| Ding Feng's profile梧桐树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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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树有凤来仪 March 01 上班第一天第一天上班,总体的感觉是无事可干。 早上还算充实。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班车到公司,大老板和小老板跟我聊过之后,一位曾经当过船员,到过七大洲五大洋的前辈给我讲了讲施耐德的BTT产品线。基本是各种型号的断路器产品。看来我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就得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了。中午公司是不管饭的,收入又少了300块。不过好在有冰箱和微波炉,以后可以带饭吃。 下午领到了一台临时电脑,是板砖一样厚的Dell。速度倒还不错,但是让我很不爽的是,居然连不上Zixia!吃完饭有点犯困,晕晕乎乎看了会产品目录,试图搞清楚漏电保护、脱扣曲线之类的东西,未遂。就这么百无聊赖的熬到下班,其间喝水若干升,去厕所无数次。 五点半下班,又坐上班车。到我下车的时候,车上只有开车的师傅一个人了。往返共计两小时四十分。不知明天要做些什么,希望能有点事情做,好让我尽快找到上班的感觉。 February 28 偷得浮生两月闲回国已经马上三个月了,我终于要在明天开始工作了。这两个多月的闲散生活怕是很长一段时间也不可得了。
我生来是个懒人,又很少把事情放在心上。所以即使在工作无着落,每天专心给老婆做饭的日子里,我也过得心安理得。若是换了别人,用这大把的时间兴许能做成某件大事的开头。于我,只是多了大块看书的时间而已。电视本来我也看的,在英国没有条件,便丢了这个习惯,凡有时间都拿来看书了。现在深以为乐。电视几乎把所有想象都具象了,就像是食人唾余,无味至极。假如把西人所称之真理,国人称作道的那个东西标记为甲,那么,用语言表达出来的甲其实就不是甲了,是乙。将乙记录下来的文字所表述的,就成了丙。制作成电视节目,便是丁了。我们再形成自己的理解,可能就成了戊。扯远了。
至极风雅的人,如陶潜先生,大约是不读书的。他读的,应该是天地。我等芸芸众生,每天为生计所迫,只顾低头走路,心里打着小算盘计较利弊得失。想认识宇宙的时候,得靠看书。而老陶在门口散步的时候就顺便明了了宇宙秘密。他所得的,即便不是上文所说的甲,也是甲'。我至少差了人家三个档次。
我是羡慕老陶的生活的。要是有人问我现在的理想是什么,大约是早早挣够退休的钱,然后找随便一个山沟,养老去。有一个富翁和渔夫的对话大家也许都知道。富翁看到渔夫闲散得活着,劝他努力挣钱。渔夫问为什么,富翁说有钱就可以享受闲散的生活了。渔夫笑笑,说我已经这样生活了。我总恨自己慧根太浅,连个渔夫的档次都不够。子曰:七十随心所欲而不逾矩。我琢磨着他老人家不是到了七十才够这个档次,而是七十之前,他还肩负着某些社会责任。在我身上,儒道两家纠缠不清。我的社会的存在是儒的,自然的存在却是道的。所以,总是这么彷徨着。
也许,把我扔到山沟里,我依然要想尽一切办法感知外界社会。或许把老陶放到西安的南大街,或者北京的王府井、上海的南京路、伦敦的牛津街,老陶依然能“心远地自偏”。大概老陶的生活与我们并无不同,所不同的是他的所观,所想。所以他感受到的,是菊花,南山,傍山的夕阳和相与而还的飞鸟。而我所见尽是屋前的烂泥,屋后的茅坑,张三拿了线,李四偷了针。
要结束一种生活了,总是舍不得。安慰自己:两个月满足了自然的存在,也该上班,满足一下社会的存在了。 December 01 "That's a really good piece of work!" 今天结束了Mphil的答辩,正式毕业成为硕士。
两个给我答辩的博士都不错,从始至终都面带微笑,所以我也很放松。结束以后,我回避了五分钟,之后他们就跟我握手祝贺"You are passed!",并给予"That's a really good piece of work!"的评价。虽然觉得这是客套话,可是有人肯定我的工作还是让我很开心。
之后,当下一件事是离开的时候,就开始留恋这个地方了。 November 27 老爸老妈的英国之行 剑桥、伦敦、爱丁堡、湖区和海边……老爸老妈的第一次出国旅行就达到了大多数跟团旅游都不能达到的深度和广度。不仅仅在于所去的地方,更在于交往的人。
我们是和Sanderson一家住在一起的。Julie和Ian。我跟他们两口子认识一年,虽然年龄差距很大,背景也极端不同,却实在能聊到一起。他们十月初的中国之行,因为西安在行程里,我就委托了老爸老妈接待。我本来很担心语言问题,没想到四位相处得十分之好。这次老爸老妈来英国,自然也就心安理得地由他们招待了。
住在当地人家里和走马观花的旅游的本质不同,是在产生疑问之后有人回答。每天晚饭后我们都在饭桌上聊到很晚,一方面是因为话题很多,另一方面是我得两边翻译。这才知道感情翻译这活也不好干,搞得我最后英语忘了不说,连汉语也说不全了。
他们开车带我们去了Warwick Castle和Bleneim Palace。这两个地方我都去过,可是依然另有心得。在Warwick Castle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们在西安的时候是怎么交流的。Julie和我老妈走在一起,一个说Oh, It is beautiful! 我老妈就会点头,就是就是!或者我老妈说,这个精致得很啊!Julie予以肯定It is special, isn't it? 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一回,话都是无意识说的,却都明白,而且就像是普通聊天,真奇!直看得我和老爸笑得不行。
Julie还带我们去看了Churchill College的Archive Center。其中有很多Winston Churchill和Megerete Thatcher的文件及照片,甚至看了Thatcher夫人用过的鳄鱼皮包,现在依然能闻到她的香水味道。之后老爸还得到了蒋介石和Churchill的过往信件复印件,把他高兴得不行。
老爸老妈还去了两次教堂,参观基督徒们的Service。这个对他们来说也是全新的经历,老妈尤其对那些圣歌感兴趣,认为非常好听。其中一次Service还领了圣餐,真是巧得很。
我们甚至还一起包了次饺子,老妈包,我煮,老爸调醋水儿。那天他们二女儿Kirsty和她未婚夫Phil也来了,大家吃得开心非常。
之后我们就自己去了北边。从爱丁堡一路下到湖区,经York回到剑桥。出门五天,下了五天雨。于是我们见到了雨天的湖区,真是这次旅行的亮点。
二十一天的旅行,说长不长,说短却也着实不短。看了风景,谈了文化,懂了历史,交了朋友。唯一的遗憾是我没能和他们一起回去。送他们的时候,我还得买往返票。
不过今天终于确定了答辩的日程,还把飞机票也订了。心情极好,所以把过去二十多天小小总结一下,不能让这棵梧桐树枯了不是? November 02 搬家了今天下午结束了住在Churchill College的日子,搬到Sanderson家了。住的是他们二女儿的房间,收拾得颇好。还有无线网络,真是万事齐备。唯一的问题是实在离市中心有点远,看来有机会锻炼身体了。
这口语果然还是得靠说。前段时间做实验很少说英语,口都拙了。说了一个晚上后,就觉得很自然。这个机会可要抓紧。
爹妈的日程安排还没有搞定,还有申请工作的事情。时间一点也不宽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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